君玖

孤烟不散,磐石不转

【苏君·十幸】

*新年快乐!!!!糖接好!!!我爱你们!!!
*架空有!ooc有!无脑发糖!
*八幸十幸由这位情缘 @落以零 提供,九幸由桃子友情提供可我不知道她乐乎id【本来答应写详细一点的结果发现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没保存到十分绝望,以后再补上】
*大部分是cp向友情向自由心证,纯cp向我会标明的√
*文笔废,将就将就看看吧

一幸正逢韶华

被家里老头子打包扔进军营的小苏同现在十分不爽,这满是汗臭味的军营怎么看也不会是个舒服的地方。
“你好,你就是苏同吗?我叫君无意,这段时间你就和我一起住吧。”
前来迎接的白衣小少年笑容温暖,似二月春风轻拂而过,冰雪消融。
还好,有个算得上舒服的人。

二幸青梅竹马

第一缕晨光从天边露出,少年轻呼出一口气,收起了马步的架势,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往屋里走去。
“苏同,快起来了,晚了你又得赶不上早膳了。”

三幸知己同白发

“话说那前朝左翊卫上将军君无意与江南才子苏长衫,那叫个知己相遇相见恨晚,这一人剑守朝堂镇江山,一人策马江湖破奇案,着实为一段美谈呐!”
楼下说书先生讲得津津有味,楼上老者听得亦是津津有味,一边磕着栗子一边不忘给自己和白衣友人满上茶水,举手投足间是灰衫布衣掩不住的风流潇洒。
年华已逝,风骨犹存。

四幸盛世太平弃兵甲

“你谡剑有多久没出鞘了?”
君无意一怔,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剑柄,嘴角弯起笑意。
“这天下太平了,又何须再让刀兵饮血呢?”

五幸共同笑骂

“待你回来,我还给你做鱼,做满鱼全席。”
“算了,你这样对鱼太残忍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

六幸执手归家【cp向!】

“叮——”
一颗栗子即时打歪了刺客偷袭的匕首,苏同伸臂揽过被下了药的君无意,将人打横抱起。
如铁的双臂紧紧禁锢着怀中的人,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

七幸相看无须答

“苏同……”
君无意看了看眼前黑糊糊的汤药,无奈地盯着苏医师苦笑,倒是显出了几分孩子气来。
苏同看着耍赖不肯喝药的君大将军,皱眉沉思片刻,扭头走了出去。
以为逃过一劫的君无意正松了一口气,却见苏同又端着一碗颜色与汤药别无二致,气味更加“浓郁”的鱼汤走了进来。
“我……我喝药就是了!”

八幸久别重逢了牵挂

窗外忽地掉下一撮雪,苏同探窗望去,发现窗前那枝桃花长出了花骨朵儿,顶掉了雪。
整个冬天了,军队还未回来,不知那人又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苏同!本大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将军回……”叶舫庭愣愣地看着苏同瞬间消失在眼前,气急败坏道,“我才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怎么能比我先找到将军!”说完也似一阵风一般冲向城门口。
城门前,君无意翻身下马,便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苏同吓了一跳,微微一怔后又笑道:“我没有食言。”

九幸今生姻缘佳【cp向!】

红烛高照,美酒正好。执子之手,愿与同袍。

十幸难时人皆散,回首犹望他

雪山七日,君无意所记得的,除了弟兄们喂给他的炽热血液,便是苏同那句“你言而无信”,和他本能似的回答“我没有食言。”
再睁开眼时已是开春。
有人问过:你被困雪山时绝望吗?
君无意回忆片刻,微笑道:“我只是担心我不撑到苏同来罢了。”
看着周围的兵士们相继变得冰冷,不是没有绝望,但想起那个约定,便知道还有一人在等着他,绝望便如云烟消散了。

好几个月没画画
废了废了

hum...祝白主页的百日贺图
【虽然被我硬生生拖成了一百零二日x】

【清明祭】

#请认真阅读每一条文前预警
#人物归七七,ooc归我
#叶舫庭视角
#苏君友情向cp向自由心证
#私设如山
#全是流水账,病句连篇,文笔不如小学生,我的锅我背
#感情表达障碍,可能你理解的跟我想表达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我的锅我背
#细节描写困难,词汇严重匮乏,你可能会看到同一个词被我用了四五遍,我的锅我背
#因为是断断续续写的,所以有的地方可能链接不上,情节跳跃太突然,我的锅我背
#结尾太仓促,写到最后已经要吐魂了,甚至一度怀疑人生,我的锅我背
#很多地方搬了原文,我真的写不出来了啊啊啊啊!要不是一次次刷原文让我对君君爱得更加深沉,我可能已经没法坚持写完它了
#不足之处请指出,我还是能承受打击的……吧
#大概理解了那些执着写玻璃渣的文手们的感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让我再为君君哭会儿
#你可能从未见过如此啰嗦的文前预警,没办法我怕辣到你们的眼睛
#我爱你们每一位能看完这篇文的勇士!❤




【壹】

       我又来到了这里,苏府的一个寂寥的庭院。

       我孤零零地站在这清冷景象中,忍受着这片冰冷的,安静得令人心悸的空气。

       我在等人,一个叫苏同的人。

       这是将军去世的第三年,我和苏同来看他。

【贰】

       听说,人老了,总会不经意间回想起往昔。

       这话说得不对,本姑娘正值大好年华,才准备和沈猪行遍河山吃尽天下,怎么能算老了呢。可不知为什么,一空闲下来,我总爱想些过去的事,想起那个我此生最敬佩的人。

【叁】

       我和将军相识还得从我爹他们那辈说起。老君将军——我管他叫君叔叔——和我爹同朝为官。我爹那个大老粗就是看不顺眼长得好脾气又好的君叔叔,啥都要和君叔叔比出个高低,更可恶的是连自家娃儿都要拉出来比!君家三位姐姐被君姨姨教导得个个知书达理端庄优雅,我却从小被他当野猴儿养,怎么可能比得上嘛!他居然还敢怪我!嘿这人真是!你说气不气!

       两相比较,我真心觉得君叔叔家实在是太美好了,尤其是君姨姨做的点心,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当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抛弃了我爹,逮着机会就往君叔叔家跑。我不知道的是我爹因此又往君叔叔的“罪状”上加了一条——拐卖童女。

       君家不光有美食,还有美人,比如将军——当时还是小君将军。白衣少年郎已经初具了谦谦君子的模样,见谁都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样子,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每次我偷溜到他们家,吃饱喝足后都是将军送我回去。那时我还是个小丫头,将军便抱着我,我也趁此机会有事没事就戳戳将军的脸,白白软软的,可有意思了。我娘说这叫吃豆腐,我那色鬼老爹就经常吃姨娘们的豆腐。豆腐是个好东西啊,我坐在将军怀里,戳着将军的脸,想着我爹的话,不由得点点头。

       嘿你还别说,那时候啊,我一边吃着君姨姨送我的点心,一边吃着将军的豆腐,这小日子过得,啧,就俩字儿——滋润!

【肆】

       苏同来了,依旧穿着他那身灰扑扑的衣服,拎着一坛子酒。虽闻不到酒香,但苏同带来的哪次不是好酒?毕竟好酒才配得上我家将军这样出色的人嘛。

       只是……咋还穿这身灰衣服呢,也不知道换身新的,这样去见将军像什么话。我撇了撇嘴。

       “走吧。”

       苏同走过我身边,轻声说道。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伍】

       小君将军后来真的成了君将军,带领着左翊卫四处征战,百战百胜。而我,成了将军手下一个小小的校尉。

       将军是一个好将军,得军心,也得民心。将军带领的左翊卫治军严格是出了名的,但事实上,只有在处理军务时,将军才会展现出身为领袖的威严姿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而平日里他与大家一同吃住一同操练,亲近得好似兄弟一般。行军作战时,将军沉着冷静的模样就是军士们的定心丸,将军领头冲锋陷阵的英姿,便是军士们心中的战神。

       而难得的休沐时,若是遇到百姓需要帮助,无论大事小事,只要他能做到,就绝不会坐视不管。百姓们提起将军时,总是是赞不绝口的。

       “三军可无粮米炊,不可无君将军。”

【陆】

       我静静地跟在苏同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

       院里的藤萝已经开始凋落,淡紫色的花瓣零零星星随风飘下,铺了半地,沾着昨夜的雨水,却因无人踩踏而丝毫不显脏乱。

       院中的一处角落生着一丛不知名的白花,纯洁的花瓣翩然落地,令我不禁想到那人一身白衣重伤倒下的样子,只是这白花中,没有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我们七弯八拐走到一间屋前,苏同推开门,并无积年的灰尘扑面,应当是他早些时候来收拾过了。

      伴着微不可闻的水滴声,我们来到一堵石壁前,石壁后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苏同将手放在机关上,却迟迟未按下去。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柒】

       将军有个坏毛病,坏得让我心疼。

       他总是把天下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轻,处处为他人着想,却从未想过自己。

       我曾“有幸”见过将军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深浅不一,一道道刻在玉石般的肌肤上,令人心惊。我敢打赌,这些伤疤中,起码有一半是为他人挡下的。

       那日我轻轻擦拭着将军的身体,尽量避开伤疤,生怕一个不小心的触碰弄疼了他,尽管那些痕迹早已愈合。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后来将军所受的伤,会比这重千倍,万倍。

       那狗官曹治,以无辜百姓作胁,废了将军双腿。

       为将者不能再上战场,会是怎样的痛苦,我不敢去想。

       反倒是将军笑着安慰我,给我讲小时候讲过无数次的孙膑一卷兵书运筹帷幄驰骋疆场的故事,唬得我差点就信了他真的对失去双腿这事毫不在意。

       但这怎么可能。

       何教主告诉我,她曾见过将军静静地盯着双腿发呆,神色中满是迷惘,又带着几分无辜,看得连她都忍不住心疼。

       虽然很想问她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但还未开口,我便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这就是君将军啊,永远都只将他最坚强的一面展现给我们,不让我们知道那坚强的外表下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他能一肩扛起天下河山,一剑压下八荒战火,却永不愿一眼痛彻故人心扉。

       人都有私念。我不喜拿剑,苏同不喜早起,而将军的私念,却是希望我们平安。

       连自己的私念都想着别人的人,怎么会不受人敬仰爱戴,怎么会无民心所向?

       百姓都道,君将军坐着,便是一怀锦绣江山,君将军站着,便是万里金汤城池。

       将军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将军。

       可惜。

【捌】

       石壁缓缓打开,寒气迎面扑来。我握紧了手,试图抑制住胸腔中窒息般的痛楚。

       这是冰的世界,冰的地,冰的墙,冰的桌案,寒冰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冷冽刺骨的色彩。

       桌案上漆黑的灵位在这冰的世界中显得格外沉重,其上用楷书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人的名字,一笔一划苍劲有力,似那人不折的风骨。

       左翊卫上将军君无意之位。

       桌案前放置着一口冰棺,棺中的人还似生前那样,俊朗的眉眼仍带着一丝笑意,可是那双光华清透的墨石般的眸子再也无法睁开。

       “将军……”我勉强扯出一个傻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欢快一些,“本姑娘又来看你啦,将军你开心吗?”

       苏同将酒坛放在桌案上,回头看着我,皱了皱眉:“笑得真难看。”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棺中那人的安眠。

【玖】

       将军死了。

       那个用一己之力为百姓撑起一片朗朗青天的将军死了。

       死于叛军营中,死于帝王的猜忌。

       苏同赶去救将军,却是晚了一步,闪着寒芒的匕首已没入将军的心口,一袭白衣如断了线的风筝飘落。等我赶到时,将军已躺在苏同怀里,带着一抹微笑,停止了呼吸,那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衣上,绽开了一片令人绝望的殷红。

       将军待百姓太好,纵使他不拥兵自立,也挡不住民心所向。可龙椅上的那位却并不希望自己的臣子能有民心所向,无论是将军,还是我爹。

       我曾天真的以为,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天理公道,怎么着也得比他那皇帝大。可我没想过,皇帝便代表着天,皇帝的旨意便是天意,他一道暗喻,便可不动声色轻而易举地要了两位战功赫赫的上将军的命。

      可叹我爹和将军,一生忠国卫民,徽谡双剑数年如一日守护着百姓,将敌人的铁蹄挡在家园之外。然而,因皇帝多疑善妒,我爹不得不装出与将军不和的样子试图打消皇帝的杀心,可最终仍是无法改变他与将军的结局。

       皇帝这是在自掘坟墓。

       我不够聪明,我爹死时我并没有看出端倪,直到将军死时,我才明白皇帝打的何种算盘。我攥紧拳,心中十足的愤怒,却也为那皇帝感到悲哀——危难当头,连最为忠心的臣子都不相信,还要千方百计置其于死地,那他离死也不远了。

【拾】

       我趴在冰棺上,絮絮叨叨地和将军说着话。大隋亡了,一支支义军纠集在一起终于推翻了那个残暴无道的皇帝,新的朝代在这片古老土地上生根发芽,百姓慢慢开始修复重建自己被毁的家园。这些天下大事,苏同应该和将军讲过了,我便挑一些这一年的所见趣闻说给将军听,但没一会儿就已讲完——这天下没被战火焚烧过的地方,实在太少了。

       苏同见我安静下来,便拿起酒坛拍开泥封,霎时间,整间冰室都漫布着淳馥幽郁的酒香。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三只酒碗,手一扬,清冽的琼浆便已在碗中微微荡漾,一滴都未溅出。他端起其中一碗,走到将军棺前,手腕一翻,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随即哗啦一声泼落在地。

       我也端起一碗,仰头饮下,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本是想借抬头喝酒将挂在眼角的泪水给憋回去,结果喝得太急,反倒呛得个泪流不止。

       “呵。”

       我发誓我绝对听到了苏同的嘲笑声!我狠狠地向苏同瞪去,他却把头扭开,只抛下一句“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依然平淡的语调中带了几分戏谑。好你个臭苏同!居然敢嘲笑本姑娘!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将军灵前,不然看本姑娘怎么用独门点穴手戳死你!

       苏同不理会我喷火的眼神,只是一面品着酒,一面轻抚着冰棺,轻垂的眼睫下是我看不懂的深沉目光。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道:“这是我家老爷子窖藏了多年的陈年花雕,我找他讨了好久都没舍得给我,还是你面子大些,我才说要来看你,他二话不说就把酒取出来了。”他顿了顿,扫了我一眼,“可惜被舫庭那丫头浪费了一碗。”

       “……”

       哦,不会品酒怪我咯!我爹那个糙老爷们儿喝酒从来一口闷,你指望我能好到哪儿去!我冷哼一声,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拾壹】

       我已经记不清将军和苏同认识多久了,只知道从某天起,将军的身旁,常会有那个灰色的身影出现,然后我的日常生活便从隔三差五吃将军豆腐变成了隔三差五被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气得直跳脚。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气人的家伙,是最懂将军的人。将军的苦,将军的痛,他从来都不让我们知晓,而苏同却一清二楚。

       “君无意他是人,不是神!”

       “他可以为大隋天下粉身碎骨,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一句——有没有心力交瘁的苦累,有没有含冤受辱的无奈,有没有遭遇背叛的心灰。”

       “他宁可身死,不愿心死;宁可玉碎于此,不愿一生残废。”

       那日他在翀山上对君相约——我已再也不想称她为君姐姐——说出的那番话,字字珠玑,也诛心。

       将军就是这样的人,他默默担起过重的责任,却有太多人把这当做理所当然。我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看着他眉间轻松的笑意越来越少,看着他日日只有三个时辰好睡,实在担心得紧。但我无能为力,我没有苏同聪明,武功也没他高强,不能为将军分忧,只有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将军笑一笑,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将军。

       兵临山下,曹治带着大军要取将军性命。面对如此险境,苏同仍是镇定自若,长袖当风,决绝地将轮椅抛下悬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一定治好你的腿。”

       我从没这么相信过苏同,信他能带着将军冲出重围,信他能治好将军的腿。

       他们之间的情意有多深,他们带给对方的伤就有多痛。

       “他要是对我家将军下得了杀手,除非他不是苏同!如果他不是苏同,他又怎么能伤到我家将军!”

       苏同为了让将军能活下来,不惜打将军一掌假意决裂,而他自己孤身赴死。一向聪明的他却不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将军关心则乱,苏同一句“以前我们是朋友,但以后不是了”怕是把将军的心都震碎了,连我都看得出的陷阱,将军却执意要拖着重伤的身子去闯。

       我从水里把那颗救命的药捞起来,狠狠地塞进苏同嘴里,愤怒地质问他,若不是顾虑着他中了毒,我甚至想扬手一巴掌打清醒这个自以为是的人,让他好好看看,他的一番“美意”,把将军这个傻瓜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将军跌下轮椅挣扎着为苏同逼毒时,我只恨自己平时不好好练功,这个时候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只吊着一口气的将军以命换命。

       “绝境当前,你我共赴,刀山火海也不需要多说一句!”将军哽咽着,声音虚弱却坚定,“此刻若再起争执,我唯有自断筋脉,与你同死。”

       我从未听见将军说过“死”,哪怕含冤受辱,双腿被废,他也没有放弃生的希望。而此时,他却以死相逼,只为苏同能好好让他逼毒。我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流泪的冲动。若是将军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把苏同这臭家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眼见着将军快要支撑不住,沈猪闪身站到将军背后,一掌向将军后颈劈下。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他一手接住软倒的将军,一手抵在苏同后背继续逼毒,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是早有预谋。

       可我当时没空关注这些,赶紧冲过去接住昏迷的将军,看着将军毫无生气的脸色,我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任其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将军染血的衣襟上。

       沈猪还是治好了将军和苏同,然后他们俩就把我作为回报送给了沈猪。好吧并不是,沈猪那家伙居然把自己的脚筋换给了将军,实在让我刮目相看,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救我家将军的份上,本姑娘救勉为其难地照顾他后半辈子吧。

       我辞去了校尉一职,陪着沈猪游山玩水,反正我平时在军营里也是闲人一个,况且还有夏至他们在,我也不用担心我的离开会给军中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将军的身体……我走前给夏至念叨了一遍又一遍,不能让将军太过操劳,天冷了要提醒将军加衣,将军的腿受不得寒记得给将军暖个汤婆子捂着。话是交代完了,但将军那个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的性子,还是让我揪心得很,只希望苏同能好好管管他。

【拾贰】

       “走吧。”

       苏同收拾好酒碗,拎起已经空了的酒坛,向我们来时的那堵石壁走去,抬手就要按下机关。

      “等等!”我站在将军棺前喊住了他。这个苏同,来的时候犹犹豫豫,现在又走得毫不留情。我不高兴地撅起嘴:“你都不跟将军道个别再走!”苏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低头看着冰棺中面容安详的将军,若是他苍白的脸上能有一丝血色,倒真像是睡着了一样。

       “将军,”我轻声唤道,“我和苏同走了哦,你可不要太想我,也不要想苏同那个大懒虫,天知道他下次想起来看你是什么时候。”

       “我下次来的时候可要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才不像小气鬼苏同,就给你带一坛子酒,真抠门!”我胡乱比划着,想象着要给将军带的吃食,蜜汁梨球,八宝糕,酸辣豆花,西湖醋鱼……糟糕,口水要出来了。

       “你还走不走了。”苏同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不耐地说道。我横他一眼:“你管我!”

       “将军,我真的要走了啊。”我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安眠的将军,将他的模样再一次深深刻在脑中。

       “再见。”

【拾叁】

       沈猪的朋友探到了皇帝要杀将军的消息,我赶紧又将消息传给苏同,却为时已晚。

       除了做饭和生孩子,名满天下的苏郎做不到的事,从此又多了一件——救回君无意。

       将军葬礼那日,苏同喝了很多酒,权当茶水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同喝醉的样子,双颊通红,眼神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整个人伏倒在桌案上,口中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君无意,你这个白痴。”

       将军确实是个白痴啊,他一生的心愿,就是保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可最终还是教那狗皇帝给毁了——他将将军的死嫁祸给翟让,而让花开,那个最喜欢穿红衣的小姑娘,将军一手栽培的良将,亲手毁灭了将军的理想。

       当苏同第一次带我去看冰棺封藏的将军时,我满是震惊。沈猪跟我说过,千年玄冰有护尸身不腐的功效,但极为难寻。苏同竟能找到这么一大块制成冰棺来封存将军,其中艰辛我实在难以想象。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拾肆】

       我走出苏府,沈猪在门口等着我。

       我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已有几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不久之后,又会是一个灿烂的晴天。

       隋朝灭亡,唐定天下,被战火灼伤的河山正逐渐恢复生机。

       将军,百姓已不必再受战乱纷扰,这天下终是太平了,你看到了吗。

【完】

白情贺图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凌瑶婚礼【青玄视角】


*人物属于黑一姐,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算是架空吧。比如游耗子等人没有出现,比如小瑶的父母兄姐都还活着【事实上如果让耗子出场的话又要扯出好多剧情好麻烦x】
*主要是想表现一个外表正经内心戏很足的大皇子殿下,原作里相关剧情太少,只好自己脑补了x
*第一次写文,bug什么的肯定是有的,有不足请指出,谢谢x
*这里阿玖,人蠢话废弧长,各位看官不嫌弃的话就赏个评论吧【比哈特.jpg】

       吾名青玄,青龙族大皇子。
       众所周知,吾的母皇——伟大的青龙女皇,爱好美人,整日游山玩水撩美人,而吾身为皇储,不得不过早承担起青帝国的大小事务。
       吾幼时,才将青帝国的各类规章律法习遍,便开始着手帮母皇处理国务,终日与案牍国书相伴。身为长子,吾还得教导幼弟们,一有空闲就只能跟在几只雪白团子身后乱跑,那画面想来是很美的罢。
       无论是因着皇储的身份还是长子的身份,吾都必须保持严肃稳重的仪态,喜怒嗔痴皆不能展现在脸上,遇到任何事都得保持个稳重姿态。奈何有话不能说实在难受,于是吾打小便养成了腹诽的习惯,在心里说总不会算失态了。

       有时吾也挺羡慕陆上崑煞国的那位白虎皇储,崑煞国国主尚在治理国务,那小白虎也是轻松自在,况且有诸多兄姐相护,虽已成年,仍是天然本性,喜怒由心。
       比如现在,那小白虎和他们家老八正与吾二弟四弟打成一团,五弟仍是缩在方冷怀里静静围观。而虎妖那边却别有一番热闹景象,看戏的打牌的嗑瓜子儿的,那对双胞胎竟然还在怂恿众人下注赌输赢,而吾伟大的母皇,居然也跟着一起胡闹!您看到亘家夫妇头上的黑线了吗?!

       这是吾三弟青凌和虎族小公主亘瑶的婚礼现场。
       场面十分混乱,新人不知所措。
       好气,但吾还是得保持微笑。
       哦吾忘了吾并不会微笑。
       那还是保持面瘫好了。
       至于这样的场面是怎么形成的,那便说来话长了。

       说起这两人的婚礼,吾一开始是不怎么赞同的。那虎族的小公主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身为皇族却丝毫不注重礼节,吵着闹着要去寻找人类遗迹,学习制作木枷,还为此三番四次离家出走。如此顽皮的小丫头,怎配做吾青龙族的皇子妃。
       事实上三弟和那小公主是有婚约的,母皇与亘夫人关系很好,时常互相串门。那日母皇去探望正怀着不知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的亘夫人,两人聊得一时兴起,便订下了婚约。
       至于为何是给三弟订婚而不是吾或者二弟,母皇的回答是:你看凌仔这桃花眼,一看就是个情种!
       ……哦,可能吧。虽然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出当时才破壳而出,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三弟是桃花眼的……等等,您就没有想过万一亘家出生的是个小皇子呢!
       所幸最后出生的是小公主,事实也证明三弟真的是桃花眼并且是个多情种子。
       母皇您真神奇。
       眼见着当初给二人择的婚期将近,作为婚礼主角的二人竟然逃婚了。当时可把两家家主气得,哦准确来说是把吾和亘家夫妇气得,下令满世界搜捕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崽子。母皇说吾那几天的低气压逼得方圆五里都没有生物。呵,母皇,吾倒是希望方圆十里都没有生物,还有,停下您揉着吾嘴角的手,吾是不会笑的。
       后来三弟回来跟吾认错,说当时小公主励志学习木枷不想成婚,而他励志用爱温暖天下雌妖,亦不想成婚,于是两人怀着纯洁的革命友谊,一起逃婚了。谁知这一路逃着竟逃出了感情,革命友谊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于是两人又决定——还是结婚吧。
       呵,现在的年轻人。
       恕吾直言,三弟你就算不成婚,也不可能用爱温暖天下雌妖。
       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你欠的桃花债一刀咔擦。

       总之,经过母皇与亘家夫妇一番沟通,又择了个良辰吉日举行了婚礼,吾以为总算能风平浪静一段时间了。
       果然,吾还是太天真。

       婚宴上,虎族那几个护妹心切的崽子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三弟的风流史,在席上大吵大闹不让三弟娶他们家小公主。正巧二弟灌了两口五弟带来的千年玉露就开始耍酒疯,脱口一句“那个假小子”让亘家闹得最凶的老八老九立马炸了毛,冲过来和他扭作一团。四弟这个姐控,又因为要来参加婚宴而不得不和自家烛龙姐姐分开,心情尤其不好,见那边打得热闹,也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水诀冰诀满天飞,真是好看。
       吾一点都不生气,真的。
       一点都不。
       好吧吾承认当看到母皇和那对双胞胎下注打赌时,吾是快气炸了的。
       吾想,亘家夫妇的内心应当是崩溃的。
       同吾一样。

       那小白虎不愧是陆上最强,况且他和他八哥一向是一起闹事,看起来相当默契,二弟四弟打不过他们也不足为怪。
       可是母皇您输得一脸开心究竟是几个意思?好歹也是您儿子啊!
       吾终归还是看不下去了,运起水诀将二弟四弟拖了下来,亘家夫妇也将自家儿子斥得灰溜溜地缩回席上。
       你们看看把新人吓成什么样了,半天愣是没说一句话。
       咦,新人呢?
       啧,什么时候跑房顶上看戏去了,成何体统,快点下来继续结婚!

       后来的事倒是顺顺利利的,毕竟只要他们幸福,吾等做兄姐的也不该阻拦什么。
       吾看着三弟郑重地向亘家夫妇许下守护小公主一生的承诺。
       吾看着三弟轻咬小公主的指尖,结下龙族的诅咒。
       吾看着三弟与小公主现在台上相拥亲吻,侍从们伺时撒下的漫天花瓣与他们的白色礼服交相辉映,衬得小公主脸上的一抹嫣红恰到好处。
       吾动动手指,再度运起水诀,在两位新人上空炸开一朵偌大的晶莹水花,亘家长公主也适时运起冰诀,将水花凝成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再碎作点点冰屑,闪烁着微光缓缓落下,将新人笼罩其中。
       嗯,完美。
       这是吾与长公主之前便商议好的,长兄与长姐赠予新人的新婚贺礼。
       无需置疑,这个礼花是吾提议的,虽然当时长公主震惊的表情让吾一度怀疑这个礼物是否不妥。
        随即长公主一脸正经地说:没事,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啊。
       吾不是,谢谢。
       请你忍笑忍得认真一点,你的声音都在抖。

       看着新人满脸惊喜,吾感到十分满足,甚至有些得意,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啊。
       ……
       不,吾真的不是。
       吾当时应当是没有笑的,所以母皇您无论怎么说吾笑的一脸温柔吾也是不会信的,而且说吾越长大越凶恶什么的究竟是因为谁啊!母皇您能有点自觉吗!

       婚礼圆满结束,除去中间一点不和谐的小插曲,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吾兄弟五人中终于有一个娶了媳妇,母皇也不用一天到晚哀嚎青龙族要断子绝孙了。
       对于新人的祝福,吾也说不来什么好听的,国书堆里泡久了,骨子里全是那些陈词滥调,吾想他们也并不想听这些。
       总而言之,幸福就好。吾这个做长兄的只需撑起这个家,让他们不必为国事所扰,能无拘无束守护自己的幸福便是了。

       吾名青玄,青龙族大皇子。
       吾三弟现在正带着他新婚妻子满皇宫乱窜,吵得吾无法安心处理政事。
       吾该不该打他们。